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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的,”沈执玉脸藏在人偶后面傻笑,腻腻歪歪地握住剑秋的手腕,“累不累,我出来给你打下手——接住我!”
“你回去,”剑秋按着企图翻窗户的沈执玉,搂着他往里推,“你回去坐着,陪他们说说话,我……不会。”
沈执玉想了想,说:“好吧,”然后举起人偶的胳膊晃了晃,“去吧去吧。”
沈执玉抱着娃娃回来陪他们坐着,任歌行满脸通红地跑了。沈执玉问道:“这是小任做的?”
杨晏初笑着点了点头。
那还是从昆仑回长安的时候。好几次杨晏初看见任歌行鼓鼓捣捣的不知道在干嘛,凑近了又不让看,后来实在捂不住了,自暴自弃地一摊手:“行了,就这样吧。”
杨晏初一看,愣住:“……这什么。”
任歌行叹了口气,说:“曾几何时,它本可以是一条裙子。但是我裁剪出了问题,把布料剪小了,又补了一块,袖子不小心和腰线缝一起了,现在你可以称之为百衲衣。”
杨晏初抱着娃娃笑:“你干嘛给它做条裙子呢?”
“饶了我吧,做裙子已经要了我半条命了,”任歌行哀嚎道,“你难道要我给他做裤子?”
“不是,”杨晏初说,“它就一娃娃,你给它做这有的没的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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