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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样,”杨晏初突然想起一个事,忍不住笑,“小沈哥我给你看个东西。”
他蹲下去打开他们的行李,任歌行在外头隔着窗户喊:“杨儿,找什么?”
杨晏初说:“找我的柏奚。”
“哎!”任歌行跟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喊了一嗓子,“你把那个娃娃的衣服先脱了再给人家看,啊,听话。”
杨晏初上牙咬着下嘴唇,很坏的笑法,不理他,窗户开着,任歌行一着急直接一撑窗户翻了进来,单膝跪在床上搂着杨晏初的脖子:“杨儿,媳妇,媳妇,宝,给我留个面子——哎!”
“干嘛啊,撒什么娇害什么羞,”杨晏初停了手,被任歌行扑得往后仰着头,两只手撑在后面,笑道,“你做的东西,我恨不得天天挂在身上显摆,有什么不能给小沈哥看的。”
这句话不知道哪个字戳了任歌行一下,他撒开手,说,“行……看看也行,”完了又栽在床上捂脸,“我的一世英名……”
杨晏初把他的小柏奚举了起来。娃娃就是个普通的木头小娃娃,但是穿了一件碎花布拼的,高低肩的,露半拉胳膊的,没有收腰的,疑似衣服的东西。沈执玉一看乐了:“呦,宝贝袈裟!”
杨晏初倒在任歌行身上笑,任歌行有气无力地说:“它其实是一件小裙子……”
“你俩还挺有童心,”沈执玉乐,接过柏奚人偶,对着窗外的剑秋用娃娃的胳膊腿跳舞:“花园宝宝!”
剑秋轻轻笑了笑,洗了洗手,走过去跟沈执玉脸对着脸:“酿豆腐想吃甜的还是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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