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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兮选了玉砚进宫，虽说有白常在这样的嘱托，玉蕤也未免还是有些不放心。

        “便是新挑进宫来的，手生些，可是心下也是一张白纸，干干净净。姐若不放心，统交给我来教着就是，又何苦要挑进来一个老人儿去？”

        婉兮明白，玉蕤怕又是联想到了玉函去。

        在宫里伺候过多年的老人儿，谁心下都有旧主、旧情、旧事，那么到了新主子身边儿来，难免带着些过去的烙印，不容易立时便与新主一条心了。

        婉兮含笑拍了拍玉蕤，“傻丫头，玉函从前那一篇儿，可赶紧翻过去吧。玉函终究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儿，如今她伺候着啾啾，时时处处尽心尽力，倒也省了我许多事。”

        终究孩子身边儿的嬷嬷、精奇这些妇差，才都是宫里的新人，且妇人的城府总要比没嫁过人的女子们更复杂些。故此九公主身边儿也总得有个年纪大些的人，替她来看着那些妇差们，才能叫她放心。玉函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而这一年来的事实证明，她也是信对了人。

        况这宫里本就是个大染缸，什么样儿干净的人进来，也终究会染了满心的颜色去。如玉函、玉砚这样儿的，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返璞归真的，才反倒是更难得的。

        语琴在畔也抿嘴笑，“玉蕤隔着玉函从前的事儿，这便也一叶障目，没看明白她的安排呢。”

        玉蕤忙向语琴一礼，“庆主子快教教奴才吧。”

        语琴登时掐腰，起身走过来，在玉蕤脑门儿点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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