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眼下内忧外患,摄政王莫非要当千古罪人!扰乱超纲?”
“摄政王,您可也是受先帝托孤的股肱之臣,万不可辜负先帝重托啊!”
“……”
一片清流骂的骂,劝的劝,有的甚至做出一副只要摄政王有异动,他们就撞死在这文德殿前的做派。
容旵看得脑壳隐隐作痛,对部分死脑筋文臣的做派很是了解,知道自己若是真敢在这个时候逼宫,这些文臣真会当场死在这里。
虽说,他并不在意这些人的死活,可他一旦踩着这些人的血登基,必会被天下文人墨客骂到毫无安宁可言,封地上的各位亲王也有了攻伐他的、名正言顺的理由!
是以,容旵不得不忍,“放肆!本王何时结党营私?不过是都担心皇上安危,过来问本王罢了!”
听出容旵口风的亲信们,纷纷了然的附和起来,“就是!刘师您就算乃帝师,也不可如此污蔑摄政王!”
“没错!吾等不过是有心皇上安危,又和你们这些酸儒说不上话,只能问摄政王罢了。”
“你这武夫,说谁是酸儒?”
“说的就是你陈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