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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当如此。”容旵应下,眉头皱得更深,觉得这个皇帝侄儿古里古怪,和从前真不大一样了。
平心而论,容旵是想取而代之,毕竟他自认为能力比这皇帝侄儿有过之无不及,凭甚让他屈居之下。
可容旵也并非只有野心没有脑子之人,他自己很清楚,若他不是名正言顺的获得了帝位,封地上的各位皇族兄弟必会起兵造反,他将很难坐稳帝位。
是以他方才闯进来,不过是想确定,他这皇帝侄儿是否真的醒了,又是否当真无碍,可否趁机获得让位诏书。
但凡容熙方才软一点,容旵就要提出让位要求了,结果……
容旵自文德殿内退出来后,眉头一直紧锁着,不太明白自己谋划得很好,怎进去一趟后什么都由不得自己开口了?
“摄政王……”容旵的亲信之臣,此刻都围了过来,目露期待,显然知道容旵闯入文德殿的用意。
可惜容旵摇了摇头,“皇上无碍,都散了吧。”
“可是……”一名大臣正欲多说几句。
自文德殿内退出来的刘宏业却冷笑一声,“皇上不过贵体微恙,摄政王便在这文德殿前结党营私?”
此言一出,诸清流文臣纷纷怒斥出声,“摄政王您这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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