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史学士摔了个正着,只感到眼昏耳聋,也顾不得礼仪了,哎哟哎哟的吓唤个不停。
车夫坐在外面受了点轻伤,直呼晦气。
众人围了上来,从车厢里扒拉出唇白面青的史学士。
折腾一番後,扭伤了腰的史学士终於被人抬到了王府,亲自出府迎接的陆夫人一见之下大惊失sE,忙喝令府医无论如何要保先生万虞。
好一番忙乱之後,史夫子直挺挺地躺在王府西面的一处院落内叫苦连天。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督学还没开始呢,恐怕就得在这里躺上数月旬了。
尤其是得知富喜公公早已耍完威风宣完圣旨去了渭州,史学士气得手抖,直呼岂有此理——这圣上有旨是叫富喜配合自己来整学肃纪的,如今却将这摊子全撂给了自己,要如何着手,要如何宣扬圣威,眼下全无着落,更要他独自一人面对这传言中的纨絝了。
自打他进了府,因着富喜公公先前对镇西王多有不敬,府里上上下下对督学这件事皆有不忿之sE,弄得史学士是百口莫辩,有气都发不出来。
厢房内,风鸣正跪在青砖地板上请罪。
他今日里灵机应变末伤分毫,不过却犯了史学士心中威威君子的大忌,任他百般辩解,史学士认定他日必定是个背主弃信之徒,非要立时就赶出去。
风吹拼命磕头求饶,百般找补:“先生,这不赖我啊,我从小没见过世面,在长安的时候都好好的,怎地一到了这朔州就混不知事了,先生求您别赶我走,这会赶我走也丢了你的面子不是……全赖这朔州不是个好地方,不如您禀明圣上,我们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