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文化不高的富喜公公就是因为被挤兑得鼻歪眼绿,可又对儒林馆学士打不得骂不得,这才先把他抛下的,剩下他跟书童在路边乾瞪眼睛。
好在王府派了一辆马车早早候在路边,史学士见到那拉车的马,b长安城内见过的任何官家的马都要剽悍神骏得多,正要感慨一句诗文,听得耳朵起了茧的书童忙不迭地把史学士先挽上了车。
朔州临近大漠,建筑风貌与长安内城大为相异,房屋大多直接用那碗大的卵石堆砌而成,粗犷结实却无章法,道路两边小贩背着筐筐篓篓,叫卖着长安不曾见过的新奇蔬果。
史学士一进温软裘皮铺就的车厢,顿时困倦袭来,於是靠在那闭目养神,旁边伺候的小书童叫风鸣,却是个极Ai热闹的,从那帘中掀帘看去,不断发出啧啧感叹。
“哇,这里的人好厉害啊,那个醉汉对那婆姨在做什麽?!呀,汗襟子都扯下来了,咦,N……”
一会儿又惊叫道:“快看,夷人夷人,真的有红鼻子绿眼睛?!他们在打架……哎呀,脑浆子都要打出来了!”
史学士正襟危坐,心里不禁对自己即将要面临的督学工作打起鼓来。
车轮咣咣,马车外突然传来喧譁声。
原来是一头惊牛出现在集市上,径直朝着史学士这边疾奔而来。
探头探脑的风鸣机灵,一个“先生”还没喊完人已经哧溜一下从车窗里翻到了外面,剩下史学士在车内还浑然不知发生了什麽。
在惊牛的追逐下,朔州的军马骁勇至极,一声长嘶便拉着马车狂奔起来,眼看着要甩脱惊牛,谁知道屋漏偏逢连夜雨,车轮居然在这个时候脱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