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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言之，即便触及至高脑，自己也很有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除非…

        他咬咬牙，打碎了他的镜匣。

        他放弃了他的防御体系，放弃了他的锚，以此换来能触及更深处的力量。

        这代价是巨大的，不可控、不可逆转的。很有可能他会像那个不幸的感知师前辈一样，终生漂流在他人的海域。

        但哪怕从此会迷失在暗，哪怕是丢弃自我，哪怕如此。他也要做到。

        因为，这就是暗核。

        平息战争，对抗邪恶，不惜代价，我辈所愿。

        他努力地指挥渐渐散落的意识凝聚起来向下潜。然后穿透，穿透。他的脑袋就像是被撕裂了，又像是被成百上千的弹珠击中，它们在他破碎的奁里胡乱滚动。

        碎掉的镜匣现在是双刃剑，一方面仍可起到勉强的反击作用，另一方面则让他遭受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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