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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统统都白费了。

        该死的。因为该死的，这个破塔顶上没有那些该死的脑子。

        他颓然地跌坐在光滑如镜面一样的地板上，几乎被这个事实压垮了。

        阿图姆极淡的瞳色突然又闪过他的脑海。

        要适应黑暗。

        喀勒尔曾历经千年退守黑暗的时光，他回想到星期二讲过很多遍的导游词。他们都是，副队长最讨厌的地底小虫子。

        地底！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在塔底！

        阿顿只来得及为找到答案兴奋了一下，紧接着就被更大的难题击败：该怎么接触到他们？凭他一个人，他一个人……

        地层有天然的保护作用，更别提额外设置的防御手段……况且……

        最关键的一点是，根据传说，至高脑经过的那种淬炼足以使他们的精神强度达到不逊色于高级感知师的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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