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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郯扶额挥手,侍卫去而复返,刀上沾了血。
玄贞上路了也不孤苦,还有人陪。赵郯又坐了会,才起身离开。
“走吧。”
赵郯撂下车帘,还有要事在身,耽误不得。侍卫上了车,驾车慢慢驶离。
玄贞身死之事,晏无道亦有所耳闻。十四禀告完,就见晏无道双目含笑,眉尾轻扬,手中的酒杯晃荡了两下,一口印尽。
这就是赵郯送给他的礼了,温庭死,自然要有人料后。他已经堵赢了伮伮的命,那死的也只能是玄贞。
如果没料错的话,安平伯本不会善罢甘休,他纵有诸多不满,也该明白适可而止——太后已然许诺,安平伯还想日后荣耀,便要哑巴吃黄连,认了。
只是没想到玄贞如此安然,一命换一命,该说晏无道看错了还是另有深意?
晏无道问十二:“伮伮的伤,你可有看?”
十二:“回大人,属下已为那女婢上了伤药,续接了断骨。”
晏无道看向窗外。雪早已停了,四周白霭一片,长案上的香袭上眉梢,头顶帷幔无风自动,是云烟过眼,心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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