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虫娘用一条车帘把自己和谢弼遗捆绑在了一起,在斩断车链之时,猛地扑向离自己最近的马背,疾奔而去。
前路风雪交加看不清路,后面刺客穷追不舍。虫娘一面搂紧了马颈,一面狠踢马腹,然而这马本已疲惫,加之这一变故没命的奔跑,此时更不堪重负。
刀光近在咫尺,虫娘一咬牙解下车帘,系到了马背上,而后一个滚身从马上落下。
虫娘趴在雪地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驮着谢弼遗的马,期望它能跑得更远些。这雪天也属实帮了她,刺客见从马背上跌落一人,便一人驱马上前,一人继续追赶,到了身前就要把她翻过来,虫娘一个挥刀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还剩最后一个刺客,虫娘连滚带爬上马,狂风夹裹着雪花扑面而来,而口鼻呼出的热气又让雪凝成冰,挂在眉毛眼睛上,阻碍了视野。
她高呼:“郎君!郎君!”
苍茫大地,仿佛只她一人。也不知走了多久,终得见一卷残破的车帘,上面还有血迹。虫娘翻身下来,寻顾四周,发现了冰冷的尸体。
这刺客被人从身后捅了个透,一个殷红的血窟窿,看来是还没察觉就已毙命。虫娘往前踉跄着又摸到一具“尸体”,正是谢弼遗,浑身冻僵,看着是没气了。
虫娘不死心,俯身试了他的鼻息。若有似无的一缕气,虫娘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直紧绷的情绪骤然崩溃,又哭又笑,涕泪横流。
不敢多做耽搁,虫娘抹了泪,把谢弼遗背到身后,漫无目的地前行。
隐在暗处的另一伙刺客跳了出来,为首的哼笑了一声,跟同伴道:“这小娘子还挺有情有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