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喃喃自语,盯着手中的残布,又拿起来到鼻端嗅闻。眼珠里映着一个女郎的身影,目光多了一抹煞气,审视着伮伮片刻,扔到了一边。
伮伮眼也未眨一下,刀鞘出入后,掌柜一脸惊恐地倒地不起。
晏无道掸了掸一尘不染的衣袍,信步迈出店铺,自店门关闭,伮伮身边接二连三的响起重物倒地的声音。
十四侧身做了个请:“娘子,上车吧。”
突然迎上阳光,把眼皮刺的睁不开。光线下,女郎的皮肤蜜里见红,让人联想到吐鲁番上贡的蜜枣。
晏无道放下车帘,阖起了眼帘。
冬日一旦下雪数日不停,百姓不比贵人矜贵,用来堵窗子门缝的都是芦花和稻草,想用热水更是困难。雪先打进盆子里,等融化了再烧热,一盆也不过一茶壶。
虫娘正在酘布巾。
一旁以稻草压实做的床,谢弼遗正躺在上面,胸前横亘一条刀口,像是把人当中裁了两截,刀锋过去肉翻白。
几日前,他们在距离平州二百里处的地方遇袭,一行人除了谢弼遗和虫娘无一活口,而他二人本也无命可活……
虫娘察觉到谢弼遗动了动,连忙换上布巾,看谢弼遗因疼痛而辗转反侧□□不止,她不禁红了眼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