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苏羲的额夫对他说过:“羲儿,原是想要一个坤泽的,没想到生下来你,不会也是在娘亲眼里,乾元同坤泽一般好,中庸也好得紧,人人啊,生下来都是有用的,都是要做好人的。”
“可是我腿断了,我还能做好人吗?”
苏羲已经感受到了,这世界对不健全的人抱满恶意,像是要从别人的不幸上寻着成就感那般低俗可笑。
“小残儿,小残儿,泥里滚,不为臣。”一群孩子说出了这些话,苏羲努力扶着墙想要站起来,可是太痛太痛,像刀刻在骨头里那般疼痛,他扶着墙,手指扣出血,想要站起来,俊秀的脸上刻满了不服气。
他的坤泽额夫蹲下来抱了抱他,坚实有力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与平辈人说话言语那般寻常:“腿伤了而已,又不是人废了,站起来,不怕。
他有两个父亲,一个为商走遍四方,一个为郡主,身为中庸下嫁,嫁入府中,也到底是得了尊敬。
苏羲的童年,不能说不幸,也不能说很兴,总之都是平平淡淡且过着吧。后来碰着顾堰,苏羲涌出一种强烈的愿望,他与他,似乎生来就是要在一起的,只是……他是乾元,他也是,他们是不是注定不能在一起。
不曾想,那日他钦慕已久的人突然在宫宴以后叫住了他:“状元郎,帮帮我。”
顾堰笑着一双狡黠的眼,里面挂满了情/欲与水汽:“帮帮我。”
苏羲勇于开拓,仪表原本整洁的他将那人压入花间,直直探讨研究到子夜时分,咬着寸寸伤疤。
顾堰缩在那里上叹息,穿好了衣裳:“记得保密,我的状元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