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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堰是认得这个孩子的,若不是他征战而胜,这孩子也不会到这来,可是顾堰也很无奈,堂堂两国之君,不是送坤泽便是送了不受宠的质子过来,要不该承受之人承受着重任,要本该瘦弱的肩膀上担着不该有的重担,顾堰也搞不懂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苏相,就不能把人给打服了,好生让他别再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你想的可真是简单,武赢天下,文定国邦,反正啊,我是这么想的。”
苏羲和顾堰那时候不过二十余岁,一次次的融合之后,找到了彼此契约的灵魂与身体。
顾堰没有隐瞒苏羲,他是坤泽,是,他是坤泽,但他还是豁出了命要陪苏羲青史留名,他要后人道他苏羲是个良臣,他要世人承认坤泽也可以□□国,坤泽不仅仅是用来投降的,坤泽也可以保卫在前方,穿上了战袍,便是将军,一样的退无可退。
“坤泽本应该……”
顾堰每每听到这种话,都恨不得将那人的头给拧下来,本应该他个头没有什么是本应该。
顾堰少时立志,不信神佛,不信命格。
“顾堰,你可真是异想天开。”旁边的人揽过顾堰有力的腰,慢慢抚过手肘,炙热的手指爬上小臂,摸过那把剑,轻轻放了下来,按住,吻了下去。
放肆荒唐。
那时候的苏羲还是个小残废,儿时一次骑马,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苏羲的腿断了好久,站起来很痛很痛,那时候连着坤泽都嫌弃他——大户人家的乾元可是被指着为官的,大抵是受着学而优则仕的影响。不过苏羲是真想建一座堤坝,挡住山河之上而来的水流,他苏羲也真的想为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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