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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严的苦,她也刻意留知了,皇后护亲儿,自从嫡子降生,便处处忽略这个养子。任凭撷芳殿欺负着他,教书的师父很少教授齐严君臣之道怕也是皇后示意的吧。
“严儿,你落下了不少,今后可要百倍补回来。”她初次将齐严领到自己宫里时,是这样说的。
那个粉雕玉琢的孩子扑通一声跪地道:“孙儿定不会辜负皇祖母,不会辜负每一个对孙儿好的人。”
太后在心里叹了叹:“一个多好的孩子啊,硬生生被皇后作践了这些年。”
只是……哪句话都有可能对,独独那句——分化晚、在宫中第一次易感期。他才不是第一次易感期,齐严的易感期来得比谁都早,初初分化便就有了。
顾子安是怎么知道的
实践出真知。
“臣无儿女情长,独独想着……”想着,想着什么呢,他现在什么也不是,他现在,只是一个礼品,一个有价值的、让人送来送去的礼品。
“孩子,有时候你现在想着的,不一定就是对的。”
“但,不能以楚国将军的身份留在这,那,要至楚国于何地……”顾子安不能接受这般结局,即使这句话看来像是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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