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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喜欢就不能跟我说吗?非得偷摸瞧着!”当年她是这么落了马,兔起鹘落间就到了那个生得极俊的男人身边,从未动过春心之人才晓得什么叫一见钟情,她一直以为自己会喜欢坤泽,起码是那种香香软软的坤泽女子吧。
可,这一刻她才明白,在没有遇到命中注定那人之前,一切一切都是放屁,乾元坤泽也好,男子女子也罢,一切的一切在喜欢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与他打了玉,想着留个念想,现在,他都住在心中了,这玉,也不需要了。
不如赠与糊涂人,月下老人也嫌糊涂的人。
于是她说:“可要好生惜着。”太后将那块玉放到顾子安有力的手掌上,白脂一样的手上虽有了茧子,但搭上这块纯玉,也是极其好看的,像是面团子上又撒了白芝麻。
可是顾子安是不敢接下的,一是不配,二是不敢想,他说:“太后,臣,惶恐。”一双秀气的眉敛在一起,像座小峰山,浑身上下写满不自在,这般神态,与他一掼的运筹帷幄很是不符——齐严身/下除外。
“惶恐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太后皱起眉头,白发老者不怒自威。
“回来做什么。”顾子安声音淡淡,听不出来情绪——是了,他习惯伪装,伪装自己的身份也好,情绪也罢,他习惯把它们通通藏起来。你可以说弱肉强食世界里的一种本能,皇家就更加如此,坤泽的世界里也便是这样。
“你这孩子,哀家可是看出来严儿那孩子对你可不一样。”
“你是不知道,他第一次易感期比别人来得迟的不少,还是在宫中发作的,这孩子硬是撑的不行也不要坤泽伺候着。”太后是好说歹说,他清楚极了自己的孙儿,一开始,她也是不很喜欢齐严的,总觉得懦弱不上进的紧,后来才知道,这孩子颇有大智若愚的风范,硬生生敛了一身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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