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眼前这个不要命的人铁了心要回去送命。
无爱者不痛,不牵挂谁了,也就没其他忧心。
顾子安转了剑花,眉眼隔着微弱的光,也显出与平素几分不相符合的温和,素日的少年将军总是想冷着一张脸,为统帅之人若没有几分整肃又有几人能听命。
而此刻的顾子安,弯了双眼看齐严:“皇兄根基未稳,别说不敢逼宫了,这之后朝中老臣要么站在苏相那边,要么是老一派站在父皇那边。没有几人肯与他沆瀣一气的。”
齐严瞅着他:“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很需要知道吗?坤泽而已,你要是选这条不要命的路,那只能做好不要命的准备。”说着用手擦了擦鼻尖:“你回去就是,下次再见,可不又是战场征伐。”
少年骁勇坤泽将军踏着石子板路一板一眼走着,齐严慢在后面几步静默跟着。
顾子安于晨光一抹亮中回头,有几分欣慰地看着齐严:“长大了,知道小心行事了,再也不似儿时一般莽撞了是吗。”
齐严道:“下次我可定是要将你拿下,只是不知你那个皇兄会不会拿什么去换了你,不似你父皇,虽说不甚疼你,可到底是要念着父子情分的。”
齐严望着他的脸,心下颤了颤,像神鹿从心尖儿上奔过。
两人并肩行于王府园子里,身后服侍众人跟得远远的,隔着几步路很是恭谨。一高树立于府内,挡住去路一半光亮,顾子安仰着头,露出一截雪白脖颈,开口问:“这可是南山古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