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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没有良心吗？”血鸦冷冰冰问。

        韦赛里斯噎住，抓了抓乱发，他诚实说道，“一码归一码，您在之前，确实是王朝稳定的基石。您的功勋在明白人，比如我的眼里，于世长存——不过您获得了绿先知的能力后……既然看到了坦格利安的覆灭，就不能，略略帮一下吗？”他伸手比划出一丁点。

        “比如……让史塔克家人实况影像看到莱安娜和我哥哥相爱，他们正式结婚……孩子是第一继承人……史塔克家父子就不会发疯找死了，篡位者战争，还能打起来吗？”

        公爵的红眼睛盯着他：“你又是从哪里看到史塔克父子惨死，后来雷加战死，坦格利安的覆灭？”

        韦赛里斯叹口气，“您就当我在五岁那年做了一个漫长的梦吧。梦中所见，凄惨之极，却又真实，我死也不愿意它发生。”

        “我知道。”血鸦说道，“以前我所见的未来，应该就是你的梦境内容。不过，自你开始不遗余力搅乱，从伊里斯决定雷加不再娶多恩公主那一刻起，我所见，已经变了。”

        韦赛里斯喜上眉梢，这再算上巫女的话，等于是双保险肯定雷加哥哥将登基！他试探道，“那……新的未来，下一位国王是雷加一世吧？”

        “你一心爱着的人，会成为最伟大的国王。”

        韦赛里斯的小脸蛋简直要熠熠生光！他更恨不得叉腰狂笑——

        血鸦公爵望着还什么都不明白的小王子，开口泼冷水道，“我曾经爱着一位兄弟，恨着一位兄弟，渴望着一位女人。小王子，而你，只一心爱着唯一的兄弟，你的渴望憎恨都因他而起，围绕着他。他会成王。但命运不会轻易原谅改变它的人，你为此要付出沉重代价，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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