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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两个少年,换上衣装,把头发遮严实,拿着东西悄悄溜过空无一人的长廊,前往集中祈祷时才会有人去的圣堂方向。
那座僻静的疗伤屋子现在只能听到鼾声滚滚----韦赛里斯先捂住鼻子受不了屋内臭味:酒臭脚臭身体臭加起来活像下水道,这群蛆虫!跟着他满意地看见,暗黄晃晃的蜡烛照亮下,喝了加料美酒的几个人都瘫在桌上人事不省,看来罂粟花奶,就是这个时代的强效麻醉剂。
跟着格雷果的人,个个手上都有人命血仇,坦格利安家族只是其一。
韦赛里斯的心怦怦跳着,摸出了雪亮的刃----像偷偷演习的那样,他直接揪住其中一人油腻肥胖的脖子,找到颈动脉位置,咬牙挥刃,一划拉!鲜血无声喷泉般飚出,溅在墙面上。韦赛里斯嫌恶地看着被割出来凸显的人体脂肪层——真恶心。他用力极大,以至于这个人的气管也一并被割断,喉咙里赫赫两下,汩汩冒着血泡泡----应该是死定了。
韦赛里斯对于宰了他内心毫无波澜,他望着小指头。少年的脸色仿佛比受伤那天还更惨白,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过了这一关。小指头按照韦赛里斯比划的位置,横下心,如法炮制干掉了第二个侍从。
他们又一起合力宰了第三人,两把匕首几乎将其头颅割下。此时这小小的外间屋子已经被血腥浇灌透了。
韦赛里斯检查了下匕首的刃,率先走入了里间。
格雷果憎恨着斩断他臂膀的雷加,他的伤口剧烈疼痛,他暴怒不宁,需要像酒桶一样大罐的罂粟花奶来舒缓,今天他喝下后,总算好些----怀着对雷加坦格利安强烈复仇念头的格雷果在恨意汹涌中昏昏睡去,意识进入了一个迷幻之境。
他的复仇变得非常简单。他看到,雷加坦格利安就站在自己面前,持剑触碰他左右肩膀----加封自己为骑士?格雷果目露凶光,伺机拔出巨剑,削断了他的腿!再用双手把这可憎的银发脑袋,挤爆成浆!!
血浆迸出,他哈哈大笑----跟着,兵荒马乱天翻地覆,他又莫名其妙来到了君临城,王太子战死了,到处都是这样的呓语与哀痛。那又怎么样?他肆意屠杀,一路杀进红堡——他砸碎所有照映过王太子的门廊银镜,把竖琴扔进火中,他踩在雷加坦格利安睡过的床上,提刀乱斩——有一对小崽子,女儿在父亲的床下瑟瑟发抖,儿子还在襁褓之中。他就是知道那是雷加的儿女!哈哈大笑,他满意地看着女儿被属下从床下拖出来,捅了五十多刀,自己则把和他父亲一样银头发的小婴孩,恶狠狠往墙上直砸----还有一个女人,是雷加的妻子!格雷果揪着她的黑色头发,令她目睹自己儿女的尸体,再左右狠狠两个耳光把她打得口鼻出血面目全非!这还远远不够!格雷果解开自己的裤子----他要撕碎她!把她扯成两片!
黑发的女人突然燃起烈焰,烧灼尸身穷尽为灰,烈焰腾腾,君临火中重生,七国共燃烈焰——格雷果又看到一双冷冰冰的紫色眼睛,在火焰中浮现----这个人从烈火中走出,银发紫眸,面容很像雷加。但他冷酷而凶狠!带着复仇的憎恨——是谁?格雷果突然感到,脖子上一道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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