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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反应这么大,是因为看到被吊死的那个,据说偷了金龙纽扣的女人吧?你认识她?”
韦赛里斯点头。“那枚宝石纽扣,是我给她的。她不是贼。雷加哥哥带我来过跳蚤窝。她还有个孩子。”声音变得沙哑,“小婴儿,已经饿死了。”
“难怪了。”提利昂抿了抿嘴,不知道该怎样安慰这个同伴,好半天他说道,“这不是你的错。也许她们原本就熬不过冬天。”
“提利昂。”韦赛里斯睁着深紫色的眼睛,问道,“你觉得,一切就该是这样吗?跳蚤窝的贫民,就应该冻饿而死?审判的人就应该相信地位高的人所说的话,哪怕其实是谎言?贵族骑士,可以肆意践踏他眼中的贱民就像践踏一只蚂蚁吗?”
提利昂张开了嘴,说不出辩解的话来。他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而赶车的桑铎,忍不住回首看了一眼----虽然他只看到金灿灿镶嵌黄金的橡木车厢。
一切不应该是这样。桑铎的半边脸在隐隐抽疼,他在心里说道。卑劣者不配为骑士,被欺辱者也应该得到公义声张。
“你想改变这一切吗?尊贵的王子?”提利昂问。
“我知道谁能改变这一切。”韦赛里斯挺直了脊背,“我听过他的悲叹之声----从心底发出。他爱这些人。我会辅佐他重铸这个国家!”
“……那你估计要伤筋动骨,劳心劳力。”提利昂一本正经地说道,“所有的历史书都告诉我们,任何变革的代价都不小。”
韦赛里斯仰起脸,“我们?你要参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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