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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僧人静静看着她,眼神里有敬佩,没有畏惧。
敬的是她,果然不愧是当代魔宗宗主,实力深不可测的大修行者,居然只凭一双手,便承接住了血祭大阵挟着的部落集体意志。
没有畏惧,是因为他很清楚,以余帘之能也只能接住这一刀,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反击的能力,他没有落下风。
余帘确实没有反击,只是眼里露出嘲讽的神情。
她在嘲讽些什么?
年轻僧人忽然懂了。
他的刀让余帘只能静立溪畔。
余帘的手也把他定在了原地。
他不能动。
东面数十里外的他,还能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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