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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帘的小脸上没有表情,说道:“那个小奴隶听说是桑桑留给人间的礼物,我是宁缺的师姐。代他去拆。不满意便退货。”
“中原的事情真的不需要担心吗?”
唐想起那位曾经与自己齐名的道门行走,有些不安。
“观主不是熊初墨那种白痴,杀死叶苏对道门毫无意义,他怎么会去做?道门现在最好的应对方式。也是唯一的应对方式就是等待。”
余帘说道:“如果在新教影响昊天信仰根基之前。神国里昊天与老师的战斗分出胜负。他们的等待或者说赌博便赢了。”
新教是信仰,有书院和唐国的庇护,这信仰很难被完全毁灭。道门给予的压力越大,甚至越有可能帮助新教壮大。
书院如果想要在这场战争里抢得先机,需要在神国里那场战争分出胜负之前,全力帮助新教壮大,以此削弱昊天的力量。
相对而言,道门的局面看似极好,实际上很被动,做与不做都是错,如余帘所言,只能平静或者说无奈地等待,主动权在书院的手中。
这便是为什么宁缺要与这个世界谈谈,因为他有谈话的资格,他有让道门、让观主被自己说服的信心,余帘亦作如是想法。
就在这时,驻守贺兰城的唐军带来了一个消息。
唐国当年耗费巨大资源,在贺兰城修建了一座传送阵,只能传送极简单的消息,轻易绝对不会启动,数十年来,只启动过寥寥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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