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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清楚,对易恩阳罗列证据指证兰妗是没有用的,不说他信不信,就算他信了,也只会选择包庇他的旧情人。她感激他识破毒物救她一命,但这和她报复兰妗是两码事。
易恩阳不看她,专注审阅公文。
她低着头,既不告罪求饶也不陈述委屈。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膝盖已经痛麻到失去知觉,突然听得“嘭”的一声,一本公文被砸在她脚边。
她把头埋得更低。
“很好,倔得很!”怒斥。
她干脆匍匐在地。
“你还有什么话说?”
“下官无话可说。”
他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制她抬头,力道之大将她逼出生理性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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