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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轰动就大了,”文木摇了摇头,“管鸷管枚被转手了好几次。”
“又不是名家字画,转手好几次是什么意思?”晏昊一愣。
“比名家字画可走俏多了,听王恒王恬兄弟俩说,有些个纨绔子弟被管鸷管枚迷得茶饭不思,倾家荡产都想把他们买去占为己有。”
“竟有那般夸张?!”晏昊一脸惊愕。
“谁说不是,”文木叹道,“富贵的前面还有更富贵的,权势大的上面还有权势更大的,管鸷管枚兄弟俩成了高官富商们搏前程争利益的工具,被转手了好几次,今天在富商的床上,明天就在某位官家的床上。期间还发生过几名富家子弟为之争风吃醋的纷争,死了几名家仆,伤了某位御史大夫和某部尚书的公子,闹得沸沸扬扬,影响甚大,甚至闹到了开封尹堂前。”
“不是巨贾就是高官,豪门世家豢养的玩物,管门主赎他们回来岂不是花了血本。”晏昊慨叹道。
“真要花金银去赎的话,江郎山哪有那财力,”文木嗤鼻道,“还不是我和你大师尊出面,托衡山王氏从中周旋,利用那几起纠纷,坐实了管鸷管枚红颜祸水的传闻,再花了些银两,这才从官府大牢里把他们给解救出来了。”
“娘子才称为红颜祸水吧。”晏昊轻声道。
“反正就那么个意思吧,管鸷管枚是被唤作妖孽的,说他们祸国殃民的都有。”文木撇了撇嘴道。
“太过分了,两个走投无路的懵懂少年,怎能担上那么大的罪过,”晏昊愤懑地道,“恶人造孽,弱者担责,世道也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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