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保昭先生不妨将其中疑点说个一二。”见檀氏子弟搬了椅子过来,文木率先坐了下来。
“嗯,先说说看吧。”本想先看看檀惜辰情况的姜尔雍见文木这么一说,也坐了下来。
“不用,师父一般都会先考考我们的看诊能力,我先看看檀公子的情况。”檀保昭想请晏昊子雅回也落座,晏昊连忙摇手去了铁笼子那边。
围着个大铁笼子座谈,放着病患不管不顾,晏昊怎么都觉得有些诡异,有失医者本分,但想着檀惜辰毕竟害了上百条人命,师父不急着看诊也是情有可原。
“武夷陈酿是我亲自开的窖,我武夷山檀氏子弟饮后都没问题,说明酒不存在窖藏病变的问题。第二,沈震宇是我儿的师父,和我又是儿女亲家,沈氏对我儿来说,只有恩情何来仇怨,我儿素来中正孝道,不可能犯下弑师杀姐的大逆不道之罪。第三,我檀氏一门虽然医术不精,但好歹世代从医,我儿若有癫狂之症,檀氏这么多医者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出。第四,我儿和沈氏子弟同席饮酒,他一个五境之人怎能杀得了七境修为的沈震宇,发狂的为什么只有我儿一人,为什么沈氏子弟却是被毒倒了?第五,我儿杀人之后,犹如患了失心疯似的离开了始丰山,但沈府中的藏经楼一夜被毁,楼中所有剑谱和修炼心法的典藏被一卷而空,这又是何人所为?第六,疑虑众多,为何绯院却下了令,凡见我儿者,当场诛杀,说什么我儿的癫狂症会传染,我与我儿呆一起好几年了,为何没被传染。”
“熙哥哥,听保昭先生这么一说,确实有被冤屈的可能啊。”文木看向姜尔雍。
“没错,确实是被陷害的。”姜尔雍想也不想就点了点头。
“五公子?”檀保昭没想到姜尔雍会如此确定他儿子是被人所害,顿时情难自禁,痛哭涕零。
“把令郎放出来吧,”在檀保昭解释的时候,姜尔雍已静静地观察了檀惜辰半晌,加上有蒙乐山和板壁岩的经历,已经知道了他犯痴傻的原因所在,“他已被你息灵,四五年了,应该没人施咒,不会再癫狂的。”
“施咒?五公子,我儿是中蛊了么?”檀保昭神情一振,知道自己儿子有救了。
“不是,应该是被人施了锁元钉,”姜尔雍吩咐晏昊子雅回,“你们两个仔细查看一下,把锁元钉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