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算账?”邹探秋一愕,“邹某蜗居此地十余载,只做些颜料买卖,不知哪里得罪了兄台?”
“邹探芳可是你的兄长?”姜尔雍拱了拱手道。
“没错,乃是我的胞兄,”邹探秋见姜尔雍神态和善,又被其他三人簇拥着,心想这位应该才是正主,便连忙施了一礼,“敢问尊驾高姓大名?”
“不才姜尔雍。”姜尔雍没想到他和邹探芳竟然是亲兄弟,那年龄相差也太大了,邹探芳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头了。
“啊?!”邹探秋大惊失色,连连拱手,“原来尊驾是霜序君,失敬失敬。”
“少套近乎,快去拿剑来吧。”文木不客气地喝道。
“少侠口口声声说算账,不知鄙道哪里冒犯了尊驾?”邹探秋好脾气地道。
“时间一长,自己造的恶就忘了么?”文木冷笑道。
“鄙道久居乡野,专司颜料营生,从未参与门派之争,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尊驾。”河边的孤儿和捣衣的娘子们这时都围了过来,一见文木那拨剑怒张的样了,顿时都紧张起来。
“我与你有着血海深仇,邹庄主好记性啊,造过的孽竟然忘得一干二净。”文木把射阳剑抽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