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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雅回当然明白文木的用意,明显是在替他还人情债,以感谢周谋忠传授剑法之恩。子雅回从此对文木更加的心虔志诚,服侍起来十二分的用心,就差喊文木为亲爹……亲娘了。
“熙哥哥,我觉得还是同时用着孤鸿散人这个名号吧。”周谋忠走后,文木耍赖地对姜尔雍道。
“哦?”姜尔雍看着文木,不知他为什么又反悔起来,跟个小孩子似的。
“孤鸿散人这个名号陪了我十多年,一时弃之不用有种舍不得的感觉,再说,江湖中大都只知孤鸿散人而不知文木,大家见面称呼时也方便些。”文木呵呵地道。
“嗯,我觉得保留也挺好的。”姜尔雍心里发笑,还不是因为今天大家喊出孤鸿散人时,都显露出一副恭敬神态,自己觉得保留原来的称呼威风呗。
“是啊,大家都听惯了,一说出来,威风凛凛。”晏昊暗戳戳地道,师父对文爷真是一点原则都没有,当时说遗弃孤鸿散人名号时说挺好,现在恢复时又说挺好,反正只要文爷高兴,什么都挺好。师父,您这样是挺不好的,怎能什么都顺着文爷啊,得给他点管制呀。
没了周普的拖累,四人的脚程快了许多,到了一个叫羊古坳的地方还在申时末,天色尚早,此地有条河蜿蜒而过,名唤三都河,两岸风景甚是怡人,文木便说不赶集市了,就地停下来生火做饭,晚上就歇息在三都河畔。
“啊?!”打开包袱的晏昊一声大叫。
“什么事啊?”正在整理锅碗瓢盆的子雅回被师兄一声惊叫给吓了一跳。
“哎哟,那个周普真是不靠谱,怎么包袱都会拿错呢,之所以没请师父存起来,就是想今天晚上尝尝邵阳茶油的味道,这下倒好,把三罐骨灰留给咱们了。”晏昊气哄哄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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