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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雅回沉湎琴声,状若入定。
只有文木越听越感觉不对劲,好似子雅桑指下的每根弦都连着自己的心弦,一拨一弄间,神智大受干扰,有时好似体内真气在和入侵的气流搏斗击杀,有时又好似有股外力在安抚着体内真气。
文木一开始倒没十分在意,以为这就是琴音原本的效果,但慢慢的文木发现琴声带来的操控力越来越强,竟有引导自己体内真气的架势,心下于是明白了,子雅桑这哪是在给大家演奏啊,分明就是弹给自己一人听的疗伤曲,他这是把我当他的患者来医治呢。
你不是治癔症很有名么,难不成把我当成癔症患者?
文木按捺心中的不快,凝神聚力,使得意识不受琴音干扰,同时,将真气一点一点释放出来,在自己四周凝成了一张防护网。
子雅桑发觉琴音受阻,便将灌注到十指的真气增加到十成,琴声陡然拔高,琮琮琤琤,胜似筝声,激昂的声音将附近的飞禽惊得四散。
文木发现四周的侵袭之气愈来愈炽,虽然感觉得出并无恶意,但内心还是挺抗拒的,于是主动反击,真气外溢,穿过密如丝网的琴音,犹如利箭般向声源迸射而去。
子雅桑十指飞舞得正欢,只听得“嘣”的一声噪响,七弦皆断,琴音嘎然而止。
姜尔雍师徒三人惊愕地看着子雅桑,什么情况?琴弦怎么会断?对琴艺一向自负的子雅桑能受得了此番打击?
果不其然,大家看向子雅桑时,子雅桑的脸黑得赛似歙州墨。
“璧成兄,这是什么情况?”姜尔雍起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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