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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拿剑说话就是了,一群不入流的屑小,有啥好在乎的。”文木傲然地道。
“阁下杀人不眨眼,自是无所顾忌,可我岐黄一脉却是治病救人夙夜匪懈,怎能同流合污。”逄陌哼了一声。
“逄陌,你什么意思?来来来,既然看我不顺眼那咱俩来比一比,让你这个土山羊出出气。”文木气乎乎地站了起来。
“文木,你以为自己惹下的血债人家不知道啊,别仗着手脚比人家灵活些就目空一切,山外有山,总有你吃憋的时候。”逄陌气得直翻白眼,山羊就山羊嘛,带个土字是个什么意思,嫌我穿着寒碜?不对,山羊又是什么意思?
“青野先生消消气,咱别自己人先沉不住气啊,我给你泡杯池州茶来。”子雅回赶紧趋过来安抚逄陌。
“你管我吃鳖还是吃鱼,吃得再香,也不会赏你这个土山羊一口汤。”文木狠狠毒了一眼逄陌。
“文爷,刚才那盘清蒸鱼被师父吃了大半,咱们去问问店里的伙计是怎么弄的好不好。”晏昊连哄带骗的把文木拉出去了。
“哎哟,气死我了,也就霜序君温文尔雅受得了这个炮仗,真想抽剑跟他斗一场。”逄陌大呼一口气。
“青野兄今年五十一二了吧,你这炮仗也不小。”姜尔雍轻笑道。
“你……”逄陌结舌,“哼,倒是护犊子护得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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