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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哥哥,邹梅轩老匹夫就这么死了?”文木看了看睡着了一般的邹梅轩,有点狐疑。熙哥哥就是心善仁慈,杀人都不见血。
“挨了摧魂鞭,无论轻重,必是魂飞魄散,没有受伤之说,”姜尔雍神态恢复自若,笑了笑,“走罢,等下怕是邹家子弟会汹涌而至,虽说也可小惩一下,但人多势众,影响太大。”
“好,听熙哥哥的……”文木无意间一转头,看见了匾额上那插着的软剑,眼睛一亮,掌风一起,软剑脱靶飞到了文木手上,掂了掂,“熙哥哥,老匹夫这把剑倒是挺不错的。”
“闲弟既是看中了,那就收了呗。”姜尔雍笑道。
“嗯,收入,”文木施了宿咒,手中软剑便没了踪影,“如此宝物,留在这里也是浪费。”
等到滕荫斋的伙计叫了一大群邹氏子弟过来时,前铺已是寂静无声,早已不见上门闹事者的身影。
一见邹梅轩和冷石寒已死,连一丝魂魄都不可觅时,邹氏子弟全都吓白了脸,究竟是什么修为的人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要了两个七境高手的命,甚至连三魂都被摧毁了。
赣江中,一艘货船上,一个脚伕搬了一草袋货物后,抬头撩起被寒风吹散的一绺头发,不经意往前方的滕王阁看了一眼,突然吓了一跳,以为看花了眼,揉揉眼睛再看,确实不是自己眼花,于是指着滕王阁大呼小叫,喊其他的脚伕一起看,原来在滕王阁的顶脊上赫然站着两个人,背手昂立,衣袂飘飘,犹如仙人下凡。
“熙哥哥,果真是站得高才看得远,眼前景观大不一样,心胸都好似开阔许多。”文木看着江上来往如梭的船只感慨地道。
“嗯,就是寒风吹在脸上有点受不了。”姜尔雍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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