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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子无礼,休怪我等心狠手辣。”姚云厥气不打一处来,什么鬼,把我兄弟俩当成待宰的羔羊了,也太狂妄了,好吧,就让你俩在死前见识见识我姚家剑法,让你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于是拨剑就往姜尔雍刺来,姚致远也不甘落后,随即挥剑而上。
让姚云厥想不到的是,把自己当成待宰的羔羊都是高看了自己,剑气还没近姜尔雍的身,一道鞭影就抽上了他的后背,瞬间魂毁魄散。姚致远大惊失色,脑中还来不及有别的想法时,鞭影又呼啸而来,踏踏实实抽中了他的肩,顿时便像剔了椎骨似的瘫倒在地。
“熙哥哥果真厉害,尸身干净得很。”文木揉揉鼻子道。
“搜搜他们的身吧。”姜尔雍率先躬身在姚云厥的身上摸索起来,从里掏出了几封书信,一沓钱引和一块令牌。
文木也从姚致远身上搜出一卷牛皮纸和一沓钱引。
文木展开牛皮纸,细细看了起来:“这小子果真有两下子,画的图清晰得很。”
“嗯,标注得挺仔细,哪儿有什么矿藏,哪儿设了军防,很是周详,亏得遇上了咱们。”姜尔雍过来也瞄了几眼。
“这令牌是哪里的?”文木看了看姜尔雍手中的玉质令牌问。
“中条山蔡氏的,”姜尔雍晃了晃,随即纳入怀中,“没想到蔡氏还赠了本门令牌给他们,倒是享了不少便利。”
“医巫闾山定是和中条山暗中勾结,肯定谈成了某项不可告人的协议,要上报绯院么?”文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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