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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安全起见,姜尔雍这次没再兵分两路,但是还没进入大藤山他们又遭遇了一拨截道的,人数也有四五十,目的一样,仍是奔着他们的黄金而来,不过这群人的装束是莫徭人(今瑶族)的打扮。
依然是晏昊和子雅回动手,依然是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那群打劫的折胳膊折腿全躺下了,晏昊把领头的给拎到了姜尔雍面前问话。
原来这群家伙是汉民假扮的,万一事败能打个迷糊眼,消息来源却不是张宝仔那批的什么算命先生,而是本地的一名惯偷,那惯偷还拿出一锭金子在他们面前显摆,说是从姜尔雍他们行囊中偷出来的。
姜尔雍仍旧让徒弟放了他们,只是从中又留下了一个名叫沈富根的四十来岁汉了,因为他不仅懂莫徭话,还会说。依然是一两黄金,雇他当向导和挑夫。
见师父雇了两个劳力,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心理,晏昊子雅回对药材也不再讲究了,不管普通的还是珍稀的,一古脑的采了就往张宝仔沈富根背上的竹篓里丢。
在劫后余生的感恩以及一两黄金的诱惑下,张宝仔沈富根做事相当卖力,搭窝棚垒灶台帮着处理猎物,老老实实,不用吩咐就抢着去干,倒让晏昊子雅回轻松了许多。
晚上歇息时,姜尔雍他们四个在大窝棚里,张保仔沈富根两人挤在一个小窝棚。
“熙哥哥,你说饲灵者撺掇这些乌合之众来骚扰咱们是什么用意?”文木见姜尔雍打坐调息完毕,便趋了过去粘在他身边。
“搞不懂是什么意思,可能就是意难平,找些人来恶心恶心咱们吧。”姜尔雍想了想,确实想不出饲灵者此举目的是什么。
“你们两个去哪?大半夜的去外面喂狼呢。”文木见晏昊子雅回畏畏缩缩地慢慢向窝棚外蹭,于是一声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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