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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师父有恩的,就是对我孤鸿散人有恩,好好记下来,哪个门府的子弟,名字具体是什么字,一一核实,别记错了,”文木转头又对姜尔雍道,“尔雍兄,劳烦你详细说给回儿听下,如果记错了谷中人怕是找不到地儿。”
“闲弟这是要一一接济他们?”
“绯院的鹤使鹿差大都是来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户,而且很多人是门户中的顶梁柱,顶梁柱一倒,家也快塌了,于心不忍。”文木叹道。
“闲弟有心了。”姜尔雍也没多说什么。
“师父经常免费为那些鹤使鹿差的家人治疗疾病,还赠钱送药,文爷现在又担负起他们后人的抚养之责,官家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封师父为安济坊坊主,封文爷为居养院院长。”子雅回呵呵地道。
“怎么的,你师父接济人家,你小子舍不得钱啊?”文木瞪眼道。
“哪能啊,”子雅回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行善积德的事,我哪敢心生不满啊,再说了,他们助我师父良多,于情于理都得表示表示啊。柴宣的儿子结婚,我还送了五两银子的礼呢。”
“没错,”晏昊一旁附和道,“还是在游历的路上碰到了子雅玉成先生,他老人家见家里没人关心师弟,心有不忍送了五两银子给师弟花,结果师弟一文没花出去,全送给了柴家。”
“嗯,做得不错,”文木赞许地拍了拍子雅回的头,“我倒没白疼你。”
“我这两个徒弟,天资是差了些,但品性还算是良善。”姜尔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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