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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晏昊把药钵从炉上拿了下来,往竹碗里滗出药汁。
“鄙道名叫文木。”文木拢了拢袍袖,就着身后的竹椅坐了下来。
“门耳闻么?”子雅回打破脑袋也想不出祛邪宗下面有姓闻的一门。
“不,文章之文,树木之木。”文木莞尔。
“文?”子雅回仍是想不出祛邪宗的文氏出自哪。
“虽是祛邪一脉,但我无门无派无师承,一个散修的修士而已。”文木看穿了子雅回的心思。
“那文道友的表字……”子雅回拱了拱手。
“无家可归的漂泊客,哪来什么表字,就一个名儿,文木。”文木苦笑了下。
看了看晏昊和子雅回略显尴尬的表情,文木这才想到人家不知如何称呼自己,便道:“我是景德元年的,比尊师小两岁。”
“您知道家师岁齿?”子雅回错愕地看了看文木。
“尊师不是咸平五年的么。”文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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