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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副局斩钉截铁道。

        “周副局，借一步说话。”

        何玉手看看那一具早已断了气的鼠尸，让周副局到一旁。

        “周副局，你没证据就不要乱说话，你可知道，凌天集团是全球五百强，每年的税收比例在全国都是排的上号的。凌北溟本人和政界交往很密切，如果没有绝对的证据，你还是注意些好，否则，别说你，就是你们局长也保不住你。”

        何玉手压低了声音道。

        “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周副局大吃一惊。

        他还以为，凌天集团只是本省的一个民企罢了，哪里知道，它身后还有那么复杂的关系网。

        “证据……就是鼠妖，可它死了。我怀疑是他们下的手。”

        周副局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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