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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的规矩太大，要求太严。

        反而让冯灵儿分不清她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眼下五皇子一传信不回王府，五皇子妃立刻便招来众妾室来伺候自己晚饭，自然也包括冯灵儿。

        看着冯灵儿欢天喜地的出门，阿玄忍不住悄悄问：

        “小姐，你的花露真有如此神效？该不会是骗人钱财的吧。我从前怎么没想到过这样好的发财法子呢。”

        茯苓瞪了她一眼。

        “呸呸呸，乱说些什么呢。小姐亲手调制的香露，费了无数心力，用了多少珍贵的材料，你岂能如此信口开河！”

        两个丫头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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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颇有些八字不合的味道，平日里见面能维持下客客气气已经用尽全部心力。但凡有点事儿便跟两个乌眼鸡似的先要自己人怼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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