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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见到了什么自己

        从未见过的东西，他不明白的东西，金衍教了他百遍千遍都徒劳无功的东西

        这是，爱吗……

        让他控制不住地被感染的东西，就是感情吗……

        ……

        “你，真的只是因为那个女孩儿，就，变成这副模样的吗”

        渡看着地上缩成一团，不再有哭泣声传出来，却仍强自颤抖着的小人儿，轻轻问道，也理所当然地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我很抱歉，之前，说了那样的话……虽然我不知道是哪句话……”，渡略微停顿：“但你，真的决定不回去了吗”

        神情复杂地再次问出这句话，渡甚至有些犹豫，他怕自己又哪句话说错了，这家伙会不会直接一头撞死在这里，好在，他听到了祁羽凉深呼吸的声音，然后，是抖得不像样的声音响起来

        “请你，放过我吧，我答应她的，要一直陪着她，哪怕，哪怕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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