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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到底是什么？

        江宁收住了手，没有继续下去，否则，方秋的肩膀，就彻底废了。

        “什么是拳法？你现在懂了么。”

        江宁说完，又继续坐了回去，桌上的茶，香气飘动。

        方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懂了，但他又完全不懂。

        这跟他从小学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这……这到底是什么？

        江宁说的拳法，跟自己理解的拳法，完全就不是一个东西。

        甚至，这跟极道拳谱上的拳法，也不一样吧。

        “行了，没什么事就出去，不要影响我喝茶。等你赔偿了这扇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方秋张着嘴，还有话没说出来，他已经不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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