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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前学生身上有些小灾小病,你们是怎么处理的?”魏文续又问道。
“就……涂点碘酒?要不就打点滴,输点止疼药?”护士迟疑道。
“那好!”魏文续一拍手,“给叔叔的伤患部位涂点碘酒吧!至于止疼药……止疼药就算了!杨同学一会儿还要请他吃东西呢,辣椒也可以缓解疼痛,止疼药有些多余了,我们不能辜负杨同学一片孝心呐!”
杨父没被封住口,只是被绑死在地上,不停地挣扎着,之前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一些脏话。
但他此时可能是看出魏文续是真的心狠,又对一会儿的治疗……冥冥之中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也不再骂骂咧咧了,反而向女儿说起了好话,开始为自己求情。
魏文续瞟了他一眼:“别白费功夫了,就算你女儿不同意,一哭二闹三上吊,现在就给我跪下,我也要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杨以云一脸爱莫能助,如果她没笑得嘴角压不住的话,可能会看起来更悲伤。
其中一个护士被松开了胳膊,但她的下半身还是被紧紧绑住。护士坐在地上,勉强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从旁边拿起托盘给杨父上药。
魏文续感觉有些辣眼睛,别过头去没再看他。
杨以云倒是豪不害臊,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里——她的一脚没那么大的威力,毕竟她力气不大,所以伤处并没有血肉模糊,但看着杨父龇牙咧嘴的样子,痛感一定也不小。
“爸爸。”杨父已经疼得连嘴唇都咬破了,在不停袭来的痛感之中,他听到了女儿的声音,“我当初,也就是上了这么点碘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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