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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清道长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我还要亲眼见见病人,才能够准确定夺。不过……”
“不过什么?”
“以阁下先前所言,多半确有冤魂缠身呐!”
青天白日之下,严笙却被这句“冤魂”吓得打了个哆嗦,“快走!咱们快去!”
他害怕归害怕,但又觉得白琦还没死,怎么会化作冤魂、来向他寻仇呢?
贞清道长端着架子,不紧不慢地跟他去了医院,到了病房外面。
陶蔓青和严畅因为中毒益深,现在还不甚清醒,反倒是年龄最大的严嘉石还能每天和别人说说话。
他推开门:“这位就是我爷爷,贞清道长您快来看看!”
还不等严嘉石说话,严笙又赶忙问道:“爷爷,您快和道长说说您的情况,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怕不是被怨灵祟上了!”
严嘉石若是以前遇到这种封建迷信活动,怕是要直接抄起拐杖给严笙来一下的。
但他自从与儿子、儿媳接二连三进了医院,八十多年的三观被自己的一身离奇病症破的细碎,也不由得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会一会这位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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