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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远此时老态龙钟，和之前样貌没有多大变化，惟一的区别便是身形变得更加模糊了起来，显得十分飘渺。

        “师父过奖了，如果不是三年前您的谆谆教诲，我恐怕现在要么碌碌无为，要么自暴自弃，怎么可能有现在的成就。”

        赵斌倒不是自谦，无论以后自己走到哪一步，都永远不会忘记在漆黑的监狱之中，那个一遍又一遍传授给自己《天药经》和《脉经》的那个仙风道骨的老人。

        尽管知道左远并不存在，只是一抹残魂，但是他依旧把这位师傅当做再生父母看待。

        “人各有命，上天注定，有人天生为王，有人落草为寇，你能够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皆是你自己的造化。”老头笑道：“就像三年前监狱青砖下的羊皮卷，你能得到，便也是机缘，你遇到我是你的造化，我遇到你也是我的造化，谈不上谁成就了谁，这就是我们的命。”

        赵斌听到左远的话，微微点了点头。

        师父这般教训的语气，和三年前相比，倒也是没有丝毫变化。

        “师父，我已经去了越下墓了。”赵斌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说道。

        左远眉头微皱，轻轻点了点头，道：“哦？有什么感悟么？”

        “师父见过越下墓墓顶的壁画了吗？”

        “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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