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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贫嘴,有事说事!”
“哦,是这样的母后和姨母事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汴京晚报,上有一篇暗讽您编写的那基础科学,通篇白话文,文学素养有些差的文章,到底该不该发表。”
“谁这么大胆,竟然说朕文学不好?”
“……易安居士李清照……父皇,您那些基础科学知识是很好,可通篇白话文,确实不好呢,许多人只是碍于面子不敢说而已……为何不找人润色一番?”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白话文才能更直观,不会让人误解,你老子我编写的是严谨的科学资料,又不是卖弄什么诗词歌赋,干嘛要找人润色?”
“父皇,您是天子当然可以我行我素,可也管不住别人心里怎么想呀,易安居士只是说出了那些人想说不敢说的话,您不会降罪她吧?”
“别人爱说什么随她说去,有什么罪可降的!”
只是编写那么多跨时代的基础资料,希望可以普及科学知识,竟然被人当成文学素养不行,实在是有点郁闷,一挥手一连串的墨水飘去,形成了一副气势宏伟的万里河山图,一片初雪覆盖大地的雪景。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桀骜不驯的狂草书法,直接印在的图画的一角,那剽窃来的沁园春·雪,只是进行了稍微的一点改动,可以说大气磅礴,骚包的不能在骚包,一大一小两位小姑娘都愣在哪里。
“小丫头,老爹这画,这书法如何,文学修养够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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