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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秋抿了抿嘴,目光变得幽远起来,像是透过这盏灯看到了什么值得回味的温情往事。想起有一个潇洒俊俏但话很多的小少爷,在冬天心疼他冻伤的手,给他做了一个厚厚的袖套,在袖套上,绣着的就是一对相翱相翔的大雁,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剑秋道:“嗯,寓意很好。”
他的小少爷也很好。
这时一阵锣鼓铙钹之声突然响了起来,白日里那个作鼓上舞的花神女子此时又登上了戏台,大幕拉开西皮二黄,声腔却陌生。任歌行道:“这是什么戏?”
肖聿白道:“是兖州的地方戏。”
杨晏初道:“讲什么的?”
“唔,”邵秋月举着个糖人,吃得满嘴都是黏糊糊的糖浆,“这出戏啊,花朝节年年都唱的。讲的是女皇武则天娘娘有一天喝醉了,命令天下百花都开,当时百花仙子正和别的仙子下棋呢,不在洞府,各个花神没个可请示的,只能按诏令一夜之间全部开花,洛阳城里一时间繁花似锦,可是百花仙子回来一看,坏菜了,”邵秋月又咬了一口糖人,“这不符合万物常理啊,百花仙子获罪,就此被贬下凡,在凡间受情爱之苦,历尽桃花劫,才重新返回天庭。”
台上正唱到武则天下诏,众仙子急急奔走寻找百花之仙,戏台子上一时间繁弦急管好不热闹,一众小花旦闹得满台红袖飘飞,衣香鬓影,莺莺呖呖。
“这可如何是好,恁的不急煞人也么哥!”
杨晏初嗤嗤地笑,用胳膊肘悄悄怼任歌行:“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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