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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歌行哼哼了一声,道:“老高头十分猥琐,有我在……自然不会让你受欺负就是了。”
杨晏初呆了呆,任歌行闭着眼睛拍晏初的手背,笑道:“放心。”
晏初没说话,半晌,方才低声道:“你怎么不早些来。”
任歌行困得不行都快睡着了,但那句话里的委屈和酸楚像跟针一样扎了他一下,把他一下扎醒了,他转过头去看晏初,看见他低着头,像是不管不顾,又像是战战兢兢地,握住了他常年执剑的手。
他只是握住了自己的手,可是任歌行恍然间觉得他好像把心都捏在手里送给他了一样,心中忽然五味杂陈,酸麻和酥软夹杂着一点不能为外人道的疼,他不禁开口道:“我……”
“任大哥!”就在任歌行“我”了半天没个下文的时候,李霑忽然推门进来了,杨晏初赶忙放开了他,任歌行的手刚被他晤得热乎乎的,乍然松开,手和心一样空落落凉飕飕的,他道:“回来了。”
“嗯,”李霑一脸无知无觉,提了一碗什么东西放在桌上,道,“慕云阿姨说任大哥怕是醉得难受,特意让我带了醒酒汤。”
任歌行点点头,一仰头喝了,道:“替我多谢高夫人。”
李霑道:“自然,早谢过了,任大哥还是早些休息吧。”
“先不急,”任歌行笑道,“屋顶上的兄弟可以下来说话了罢?”
李霑愣了一下,很习以为常地坐了下来,房里沉默了一阵,突然,从房顶传来了一阵敲瓦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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