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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胖子明显比仙女要敞亮许多,笑呵呵的:“我姓金啊,叫金虎子,家么.....这沙漠就是我的家,打我记事开始,就在沙漠里生活了。”
“那.....你就只是一个人么?你的父母呢?”江明继续问。
虎子:“是啊,就我一个人,隐约记得,以前好像有个爷爷来着,后来.....也不知道咋回事,爷爷不见了,其实我也不清他到底存在过没有,之后......就我一个人在这里生活。”
虎子的回答十分无厘头,逻辑性极差,让江明开始琢磨出一点味道来。
之前,在那梅花桩秘境中,要江明一次也没和仙女“谈过心”,那是不可能的。多少有那么一些交流,江明也发现仙女存在同样的问题,就是对过去发生的事,的驴唇不对马嘴,闪烁其词。
一开始,抱着看透不透的心思江明没有细究,现在......却让他吧嗒出点儿味来。
无论是白衣仙女还是虎子,其实并非遮遮掩掩,而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好像......失忆过一样。所不同的是,仙女毕竟是十五六岁的女孩,心思要比胖墩复杂,虽然记不清过去的事,但也要表现的含蓄婉约些,让江明猜不透她的真实心思。
虎子就不同,有啥啥,不存在跟江明虚与
委蛇的情况。他们虽然好像都忘记了过去,但生活技能,功法,这些并没忘,不然......胖子也不可能在这浩海的戈壁沙漠中生存下来。
失忆和变傻不是一回事,江明感觉......他们虽然失忆了,但也在反思和琢磨,比如那仙女,见梅花桩山顶云拨日朗了,就兴冲冲的告诉江明,自己要下山玩一会儿,他也该醒了.......这明什么?明仙女心里有数,自己是在一处玄妙的秘境中,而江明是闯入者。空见日头了,他......也该清醒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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