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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国,天下……谁人可轻言“轻轻挥一挥手”话语?
……
“前些日兄弟与老将宗泽见了一面,说起了些应天宗室话语……”
蔡鞗突然开口,习泥烈神经不由一紧,见他紧张,蔡鞗只是静静将当日话语重复了一遍。
“当年兄弟曾答应过那赵子直,想从应天宗室子中选出一个可以容忍兄弟的官家,只是世事难料……”
“自妞妞送来信件,说了些兄长与父汗事情后,兄弟就在考虑,是不是可以与应天宗室一般?比如让兄长在海外重立一个辽国?”
习泥烈不由停了下脚步,蔡鞗像是若无所觉,转而走向营地中搭设的高台,与点将台、惩戒台差不多,而木台下正有几名兵卒触犯了军规军律,正被台上军法官大声背诵军规军律训斥。
蔡鞗前来,军法官依然未有停顿,直至几名军卒开始执行鞭刑,军法官们才上前“啪”的敬礼。
蔡鞗只是摆了摆手,大马金刀坐在木台上,看着下面军卒执行军法。
习泥烈知道这是大明岛的规矩,甭管将领大小,都喜欢在营地中设立这么一个木台,都喜欢有事没事坐在木台上,看着下面兵卒训练或挨训斥,据说这种习惯就是来源于大马金刀坐着的年轻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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