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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衙内也真是的,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无数百姓叹气,江宁城的消息不断传入杭州,百姓更希望蔡鞗也将杭州抢了发钱、分地,却把知州孙沫淼、制置使陈建、廉访使赵约、应奉局使朱勔一干杭州大佬吓的老脸苍白,他们哪里还敢信任城内兵卒、衙役?
陈建苦笑道:“还好小五衙内念旧情,要不然咱们可就惨了。”
抬眼看到朱勔想要开口,忙又说道:“朱大人莫要再提兵不兵的,江宁城都未有放出一箭来,咱们若逼迫太紧,真打了起来,你我是否真的被小五衙内砍了脑袋还不一定呢!”
众人一阵苦笑,一个又一个消息传入杭州,即使大街上百姓也知道小五衙内发钱分地事情,即使用屁股去想也知道兵卒衙役心下在想着什么,真若逼的太紧,死在谁手里还真不好说了呢。
“罢了……”
孙沫淼苦笑叹息。
“贼人也只想脱身离去,还是先保着杭州再说吧。”
众人又是一阵苦笑,也只能无奈点头,至于事后更换衙役、义勇军……想想就是无可奈何。
王安石变法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保甲法”军制改革,虽期望用民兵替代募兵下的禁军,期望以此节省军费开支,随着王安石离开朝堂后,改革也随之失败,但保甲法之下的保甲军、义勇军、豪强兵、乡兵……依然存在,而且还成了各州县下的打手,用以私设关卡多次征收商贾行商税。
改革原本想要裁撤冗兵,反而因此又不知增加了多少支出,只不过这种支出并未在朝堂支出中体现出来,而是由当地官府自“行商税”中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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