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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不然，自己另一份意识应该是清醒的，能够很明确的判断出来。

        明白之后，他自己立即沉睡，而强迫自己另一份意识保持清醒。

        只不过很显然的，古雷根本无法入睡，两份意识始终保持着同步，根本就是一份意识。

        原来如此，果然是这样。

        他彻底的明白过来，这团血液是真的没有真正的意识，如果想让它拥有意识的话，就必须注入一个空壳的灵魂，再将自己的精神力注入到空壳的灵魂中，融合到血液里面，就能成为两个个体。

        只不过这种制造暗魂的手法，只有黑袍人才会，古雷自己确根本没法做到。

        他有些遗憾，如果拥有了灵魂，再抢夺一个ID，这团血液就真的变成了自己的另一具可进化的身体。

        当然，现目前的他是没能力做到那种事。

        不过是灵魂的话，黑袍人能够将自己灵魂分成另外的个体，变成分魂，这倒也是另一种方法，只不过这种方法灵魂太过弱小的话，倒是没办法做到。

        想到这些，古雷再次看了看地上这团血液。

        既然它只是一个类似意识信号接收器的存在，那自己刚刚想要捏碎那颗蓝色石头时，为何意识中会出现那种即将毁灭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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