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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小子明白,为何恩人称我为女婿呢?”章邯突然又问道。
汉子一怔,突然有些手忙脚乱的支吾道:“俺叫你女婿了?”
富子也插话小声说道:“恩公叫了我们两声,当时小子还以为听错了!”
黑汉子脸上明显有些慌乱,摇晃身子坐立不安,以至于小船大幅度晃动,这时船头撑篙的中年汉子操着狄人口音嬉笑道:“女婿是我们家乡的话语,凡是客人皆称女婿!”
如此一解释倒也解惑,可章邯突然又觉不妥,拱手向黑汉子请教道:“小子也走过不少地方,听恩公口音应是来自朝鲜之地,而这位恩公应是燕北,不出长城塞外之人,请问恩公所言的家乡
是何地?”
就在锥父和白勇无言以对时,岸上一片骚乱为他们解了围。
“他们就在这片芦苇荡中,适才我前言所见!”一个尖利的声音在不远处喊道,这让四人闭上了嘴。
章邯俯身藏身时,陡然发现船旁不远处竟有一个人头。这让章邯一惊,然而再仔细看去赫然发现不是一个人头而是一片人头,瞬间身上就起满了鸡皮疙瘩。
不对!不是死的,而是活的人头,因为每颗人头皆随着前方的一支粗点的芦苇杆晃动而晃动。有过水中潜伏经验的章邯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都是活人,那芦苇杆就是换气的工具。
偷眼瞄了瞄身边两位淡定的中年汉子,他们并无任何反应,章邯顿时明白,他们并非是在躲避杀手,而是准备埋伏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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