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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赵高听闻,呼噜声打的更响了。
赵正不由倒退两步,神情颓废,自语道:“难道真是朕误会了秦兄?”
“是陛下多疑了,这两人压根就是魏丑夫的亲信。秦子让老仆转告陛下,君侧佞臣不少!陛下若是还要追问缭王子身在何处,老臣就告诉陛下,秦子为救芈夫人和荷花,他已在前往东胡王庭的路上!他面临的事,其实和他并无太大干系,但是为了下苍生黎民,毅然决然的去了!”王翦到最后,神情不由肃然起来,眼望苍山,无奈叹息了一口气。
身为下至尊,而不了解下正在发生的大事,这种羞辱,赵正无法容忍,满脸羞红的赵正,陡然正对王翦,一揖到底,恳切的求教道:“翦公,快告诉子,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事已如此,王翦也不再急着离去了,看到山顶秦王赵正铺设的暖席,一指蒙武等人向秦王赵正索要水喝,而后悠然盘腿箕踞坐下,接过水碗,一饮而尽,这才不紧不慢的道:“此事来话长啊……”
大漠戈壁,远山如黛,迎着和煦的暖阳,秦梦躺在狂飙如风的三十二匹大马所拉的铜车舆上,微闭双眼,听旁边白发须髯如雪的卫琅讲述来话长之事。
“卫公,如何知晓我并未死去!”秦梦问道。
卫琅向秦梦恭敬长揖之后,才回答秦梦的问题:“王姬听上年河西走廊逢遭瘟疫,然而并未波及东胡草原,甚是诧异,又听闻王子在秦王鸡头山离宫葬身火海,王姬顿时判定,王子未死,人就在月氏。”
听罢,秦梦长嘘一口气,原来下最懂自己的人,除了左清,竟然还有不咸姬!
卫琅接着道:“秦鹿只想着毫无掣肘的有一番作为,才将王姬视作贼寇,母子两人反目成仇,但他还是年轻气盛,西征为取得雷秘方,也是煞费苦心的谋划了良久,然而他并不知晓,王姬其实一直都在背后默默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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